IJIR论文《One world, One dream? Intergroup consequences of the 2008 Beijing Olympics》读后感(研究生.魏先鹏)
发布时间: 2015-10-27 浏览次数: 76

奥运会已过去三年,但其留给中国人的精神财富却没有因之冲谈.茶余饭后,奥运的口号和精神仍旧是我们的好谈资,但是我们并不是那么具有普遍意义。尽管努力传播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理念,但是2008奥运会似乎扩大了中国大陆居民对中西文化差异的感知,提高了原本低归属感的群体成员对组织的热爱之情和感知力。研究显示,在奥运会之后,北京奥运会的标志增加了中西文化原本就存在于人们心中的价值差异,对中国文化认同强烈的个人,从奥运会开始到结束都喜欢中国的商业品牌,虽然在奥运会开始的时候,低中国文化认同的人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群体内的倾向,但是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到结束。总之,结果显示,奥运会扩宽了中西文化差异的鸿沟。

一、梳理与总结

像奥运会这样的国际大事将地球上的国家聚集在一起,一方面,这些是大事可以通过为跨国合作创造机会,而促进和谐;另一方面,也激起了国家间的比较,这因国际竞争而起,也能扩大国家间业已存在的差距,加剧紧张局势(Gries, Crowson, & Sandel, 2010; Rosner, Li, Chao, & Hong, 2010)。 就像一个世界、一个梦想的口号一样,官方的议程是借奥运会,促进世界各民族的团结与和谐。但是,奥运会期间的中西新闻报道不断强调着中美两国之间的竞争。那么大事如何加剧不同国家和文化间的冲突?除了国际关系与国际贸易的实际影响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助于建立全球化心理学理论(Liu & Hong, 2010)。该文揭示出国际大事在影响人们对外来文化的反应的过程。

1.1 文化间的知觉价值差异

因为全球化的缘故,自己的文化象征与其他文化的象征往往同时占据相同的空间(Alter & Kwan, 2009).根据全球化的双重文化激活理论(Chiu & Cheng, 2007; Chiu, allorie, Keh, & Law, 2009),将两种文化的表现形式置于相同的认知序列中有助于察觉两种文化间的差异并充分理解每种文化的本质属性。与之相统一,有证据显示,两种文化同时同地出现,能够提高对文化差异性的感知。例如,在中国,住在市区的人(与住在乡村的人相比)有更多的机会暴露在跨文化的环境之下,更能意识到中西文化之间的价值差异(Chen & Chiu, 2010). 在经过一个较短时间的国际学习过程,而有了多元文化经历之后,学生能更意识到文化间的差异(Jackson, 2008),最终,同时在一个试验中短暂接触中国或西方文化的标志与象征,能够增加美国人(或中国人)将个人主义价值观(集体主义价值观)归结到美国(中国)文化中的倾向(Chiu et al., 2009).

08年奥运会的大环境下,因为通过大事能频繁接触中国和西方的文化,北京居住的中国人应逐渐感知更大的中西文化之间的差异。因为这些感性的后果与人们在奥运会中的经历相关,提示着奥运会中的北京居民应当有高度对文化差异的感知(Rosner et al., 2010)。特别是,对于北京的中国人,在奥运会前接触到奥运会的标志物,应当对中西文化的感知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追随奥运会,一旦北京的中国人学会了将奥运会与文化差异联系在一起,仅理解为奥运会标志应当会扩大对中西文化差异的感知。我们在研究一中对假设进行了验证。与之预测相似的是,Rosner et al. (2010) 指出奥运会后几个月,当他们被巧妙的提醒在奥运会中,而不是当他们没有感受奥运时,北京的大学生感受了极大的中西文化差异,并且,这一效果在坚信的那群人更加坚决的通过一些固定话语表现出来。研究一提供了一个对我们假设更加严格的测试,这个测试通过比较在奥运会之前和后的偶然的接触奥运会标志的不同而出现的对文化差异的不同感知进行的。

1.2. 群体内热爱的感情与感知

接触跨文化交流和全球竞争或许会有不同的跨文化和心理的结果(Berry, 2008) 例如,长期累积的跨文化经历可以形成一种跨文化的世界认同,其特点是强烈地追求个性并遵循普遍的价值观(Kim, 2008)。但是,全球化能够引发对于本土传统文化的侵蚀之忧虑,能够引起对完整和纯粹的传统文化的保护性反应,并能培养起对外来文化影响的敌视甚至是仇视(Salzman, 2008)。一个很重要的在全球化心理方面的研究解释了何时全球化制造出防御性反应。

根据全球化的双重激活理论,一个决定人们对于外来文化反应的关键因素是个人的跨文化心态。研究显示当人们有跨文化学习心态,并且被激励学习外国文化的时候,多元文化经历能够帮助其欣赏外国文化的观点,增加综合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看似不相容的观念的动机,改善创造性表现(Leung & Chiu, in press; Leung, Maddux, Galinsky, & Chiu, 2008; Maddux, Adam, & Galinsky, 2010)。但是,当人们选择了一个竞争性心态,他们将会感受到文化讲的不可逾越的鸿沟,而倾向于讲负面的因素加诸于群体外文化(Chiu, 2007)。这一观点的支持来自于一个关于组织间关系的竞争的角色的经典实验(Sherif, Harvey, White, Hood, & Sherif, 1961; Sherif & Sherif, 1953),该实验显示了在夏令营中当俩个组的男孩被指定在一个竞争的游戏中相互对抗,他们能很快的建立起强烈的对群体外人员的对立情绪。在北京奥运会的案例中,媒体不断重复中美之间的对抗,可能已经推动了群体内成员对自身群体的热爱的感情与感知。

社会认同理论(Turner, Oakes, Haslam, & McGarty, 1994)也显示了群体间的竞争能够影响群体间的感情与感知。这个理论指出个人通过积极评价自身所处的小集团而为自己寻求积极的独特性。另外,一旦他们的社会身份活跃,人们通过将负面的评价加诸于外部群体和将积极的评价加诸于自身群体来寻求积极的独立性。这个过程让组织看上去成为连贯和独立的身体,其有独立的边界,与其他群体相区别,并远好于其他群体。

频繁接触全球竞争将提高跨文化紧张度,这种观点的方法是,甄别即使在这些相对低内部文化认同的人中间,是否这样的接触是否会导致组织崇拜主义。奥运会提供了一个验证该观点的合适的背景。08奥运会之后的很多时间内,Rosner et al. (2010)考察了美国人和背景人的奥运会的感受,研究者问他们的受访者奥运会标志与下边感受的关联性,并将之分为15五个等级,a、中国人的民族自豪感,b、不同等的新闻报道,c、一个世界、一个梦想,d、中国的全球化,e、中国变得西方化,西方变得中国化,f、中国作为超级力量的上升,g、中国竞争力,h、中国试图呼吁西方,i、中国试图模仿好莱坞。在美国人中,的分最高的条目是中国竞争力,之后是中国的民族自豪感和中国试图有求于西方,中国人中,一个世界一个梦想得分第二,考虑到这个口号是官方口号,这样的得分就不足为奇了。尽管如此,中国人西方化和西方中国化得分最低,显示出中国人并没有真正将奥运会视为一种文化的归宿或聚合的象征。实际上中国人中得分最高的条目是中国的中国呼吁西方,中国民族自豪感,中国竞争力,中国最为超级力量的升起。结果显示对于中国人和美国人而言,奥运会只是跨文化竞争的象征(see Gries et al., 2010).

如果在大陆中国人中,奥运会与跨文化竞争与民族自豪感紧密相连的话,那么奥运会作为一个重大的社会事件,可以被视作为首要因素。因此,对于大陆中国人,奥运会经历能活跃跨文化竞争和集体自尊,加强对于自身群体的热爱,甚至在有相对低的中华文化身份的人中也是如此,因此,我们假设通过奥运会经历激活组织之间的跨文化竞争,将导致低群体身份认同的人的群体崇拜主义感情和感受。

在研究2中我们研究奥运会如何大陆中国人对于中国和美国文化的反应的,来验证假设。在奥运会开始前的时间和奥运会中的最后几天,我们调查了大陆居民的中国和美国品牌的感情和知觉的反应情况。根据社会认同理论,奥运会开始前的很短时间内(在中国人没有开始频繁接触奥运会主要的东西),有很强的中国文化认同的参与者能经历很强的群体热爱之情和更明显的群体热爱的知觉。在奥运会结束的时候(即频繁接触奥运会之后),有很强中国文化认同的参与者应当继续显示出强烈的群体热爱的感情和知觉。与之相比照,在奥运会开始前,有相对低的中国文化身份认同的参与者应当不会显示出群体热爱主义。但是,因为奥运会期间频繁跨文化竞争和民族自豪的刺激,在奥运会结束的时候,这些个体将体现出明显的群体热爱主义感情和知觉。

2. Study 1

研究一测试观点:对于北京的中国人,奥运会将因为广泛的接触中西文化,而变得与文化差异联系在一起。样本选取的两个维度为时间上的在奥运会前与后,和人员上的接触与没有接触奥运会的标志,样本为94个和125个北京的大学生,其中女性分别占7082个。

参加者被以五个中国价值(服从、谦虚、集体主义、责任、和谐)5个美国价值(果敢、独特性、个性、自治和自由)加以表述。

三步假设:

1、假设参与者感觉中国价值在中国文化中更典型,美国价值在西方文化中更典型;

2、以上描述的在文化价值中感知的差异,将在奥运后之后比之前扩大;

3、奥运会后参与者感知中西文化差异,特别是当我们在评判的情景下突出奥运会。

结果显示:参与者感觉中国价值在中国文化中更典型,美国价值在西方文化中更典型;奥运会之前,奥运会的突出无助于中西文化差异的感知,但是奥运会之后,此提升了对差异的感知。在奥运会之后感知到的文化差异扩大了。

3. Study 2

在目前的研究中,我们通过参与者对大陆和美国的商业品牌的反应来测试群体成员的群体热爱度,而这掩盖了措施与群体间的感情和感知的联系。但是,为了保护方法作为一个关注群体间感情和知觉的效度,我们选择了那么与中美联系紧密的品牌。

虽然香港已经回归祖国,但是香港享有高度自治权,有很多的例子证明香港中国人并没有将大陆中国人视为自己的群体内成员(Fu, Lee, Chiu, & Hong, 1999; Hong et al., 2006; Lam, Lau, Chiu, Hong, & Peng, 1999; Tong, Hong, Lee,& Chiu, 1999)

研究显示相比较大陆的中国人,香港中国人有更低的对中国文化的认同(Hong et al., 2006).因此,我们预测在对中美品牌的喜好方面,香港的中国人比大陆的中国人在对中国品牌的喜好方面有更低的认可度。但是香港的具有更高中国文化认同的中国人,相对于美国的品牌对大陆的品牌有更好的评价。

像原先预测的一样,中国大陆的居民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度要高于对香港居民,这种情况不管是在奥运会开始前还是结束后。

而且,来自大陆的参与者比香港的表现出更加明显的群体热爱主义倾向,不管是在品牌感情方面还是在品牌知觉方面,与我们的假设相一致,在我亚运会之处,群体热爱主义在很强的中国文化认同的人中间表现的更加明显,但是随着奥运会进行,参加者不论其中国文化认同程度,都表现出了群内偏袒倾向。这种情况不仅表现在情感方面,也表现在知觉方面。

低中华文化认同的香港人对美国品牌更为偏好,但是有着较高中国认同的香港人,对美国品牌和中国品牌都表现出积极的情感,而且对大陆品牌表现出更大的偏好,这样的情况在奥运会前后都被发现了,这正与事实相一致,即香港的参加者的认同感要弱于大陆参加者。

4. General discussion

研究人员已经利用过奥运会作为一种自然背景来研究主要的心理学情感理论(Gries et al.,2010; Matsumoto &Willingham, 2006) ,而该调查关注与奥运会经历之后的群际结果,且结果发现了一大讽刺。尽管极力传播一个世界,一个梦想的理念,但是至少奥运会经历对于大陆居民来讲,扩大了中西文化差异的鸿沟,制造了对中国品牌喜爱的统一趋势,不管原先群内成员对群体的认同度如何。在研究一中,我们发现奥运会标志,在奥运会之前,作为一个象征基本没有意义,而对在北京的中国人来讲,奥运会的标志恰恰与文化差异联系在了一起。实际上,奥运会结束之后的3各月内,无意中遇到奥运会图标会扩大对中西文化差异之间的感知。在研究2中,我们没有提到奥运会和现在作为一个市场调研的研究,但是,大陆的参与者表达了更多的积极情感和和更多的对于大陆品牌的积极知觉,不管他们对于大陆文化的认同程度。研究结果显示,奥运会经历能够加强低认同群体对群体的情感与知觉。

我们已经采取了一些措施保护我们的结论。虽然现在的研究不是一个长期的研究,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去完成调查,个人选择的偏好不能解释我们的研究结果。另外,关于香港人的样本显示在大陆样本的低认同群体中,群体喜好情感和知觉的表达不是奥运会中中国代表团的优异表现带来的,实际上,香港参与者也目睹了中国代表团的表现,但是他们中具有低文化认同感的人更倾向于认同美国的商业品牌,并且他们的奥运会经历并没有加强他们的对于大陆品牌的认同感。在过去的研究中(Fu et al., 1999; Hong et al., 2006; Lam et al., 1999),我们发现香港的参与者并没有大陆中国人为群内人员,他们有低的中华文化认同感和对大陆品牌的相对低的喜好情感。放在一起考虑,结果显示奥运会经历作为一个群内——群外的比赛,加强低群体认同的成员对群体的认同情感和知觉很有必要。

我们的研究结果与社会认同理论(Turner et al., 1994)相一致,不管是在奥运之前还是之后,香港的具有高中华文化认同的人都对美国的品牌表现出低喜好的情感。

研究还显示了群体内外的竞争能够加强对于群体的偏袒和喜好,尤其是对那些对群体具有低认同情感和知觉的群体成员。

我们的研究结果的影响。

1、奥运会将中国人的目光积聚于中西文化的不同和因为群体偏好而改变实际的观点。但是根据双重文化激活理论,不管这样的看法是否能提升或降低中国对全球文化的态度,取决于在特定情况下占主导地位的跨文化心态(Chiu, 2007; Chiu & Cheng, 2007).,当一个竞争或者评价的心态被激活,人们被激发去维护本地文化的完整性,甚至亲身参与排斥外来文化在其国家中产生影响的行为。但是,当一个学习的心态被激活,人们被鼓励去学习外来文化,这或许可以在以后的研究中进行细节的研究。

2、研究主要的国际事件在 推动国际学习与合作方面的心理影响也是见很有意思的事情,一个例子出现的在上海世博会中。根据双文化激活理论,国际大事能够激活人们对于不相容思想的整合的尝试,并且培育创造性表现,而不是恶化群体间的观点(Leung et al., 2008).

3、现在的研究集中于大陆中国人对于奥与会经历的反应。美国是中国在奥运会中的主要对手,美国人对于他们2008北京奥运会的集体记忆是如何反应的,这需要在将来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总之,像奥运会这样的国际大事对于国际关系和国际贸易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这也提供了测试全球化心理理论和群际关系的珍贵机遇,我们希望这个研究在将来能够激发相似的研究。

二、批判与反思

“像奥运会这样的国际大事将地球上的国家聚集在一起,一方面,这些是大事可以通过为跨国合作创造机会,而促进和谐,另一方面,也激起了国家间的比较,这因国际竞争而起,也能扩大国家间业已存在的差距、加剧紧张局势(Gries, Crowson, & Sandel, 2010; Rosner, Li, Chao, & Hong, 2010)。 就像一个世界、一个梦想的口号一样,官方的议程是借奥运会,促进世界各民族的团结与和谐,但是,奥运会期间的中西新闻报道不断强调着中美两国之间的竞争。那么大事如何加剧不同国家和文化间的冲突?”

国际大事的作用不管有没有拉近国家之间的心理距离,但实际上的距离是近了,这成为大家相互接触和相互学习的良好理由,不管实际的效果会怎么样,但是平台业已搭建,至于唱的是哪门子戏,那是戏子们的事情了。从戏台搭起到戏台拆掉,中间可能会呈现百年的时间,也可能只是几天或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倘若戏台对于戏子兄弟之间关系要求的紧密度高的话,那么情况可能更为复杂,历史上有几天就结束的国际组织,也有几十年也没有大的变化的国际组织,具体情况因情形的不同而不同。

国际组织的建立给力彼此相互接触的机会,也就有了相互学习与相互摩擦的机会,学习与摩擦皆因心因而生,而心因可能与实际的利益密切相连。在奥运会中亦是这样,我们打出的口号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当然奥运会生活升起的当天依旧没能组织俄罗斯进军格鲁吉亚,不仅于此,奥运会中,充斥与传媒的也几乎缺乏“同一”的实例,大家忙着竞争,忙着夺金牌,大家之间的关系是竞争对手,乃至敌人,何谈“同一个梦想”。

我们对于奥运会的想象,在当今大部分人无法亲临现场的情形之下,只能是想象的共同体,我们只是知道在大洋的彼岸,还有许多的美国人在观看比赛,我们不能输,在祖国各地,有亿万同胞在观看我国队员的表现,因此运动员不能输,充斥于我们心灵的是早就教养好的关于对胜利的祈求,和击败对手的必胜信念,被这样教养出来的我们,何谈“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美好梦幻!

“因为全球化的缘故,自己的文化象征与其他文化的象征往往同时占据相同的空间(Alter &Kwan, 2009).”

本来安居于世界各个角落的文化和文化的载体,因为全球化的缘故逐渐走到了一起,这个长时间的消磨并没有给人们接触彼此带来过大的排斥,欢欣鼓舞的从世界各个角落里走出来的人走到了一起之后才发现,原来彼此的差异不是时间和空间所能表达的了。不管差异形成的原因如何,但是差异所在的时空却已经形成却缺乏再次消失的能力,不同的文化内涵和文化的表征逐渐了占据了相同的时间和空间,除了我们相互学习的愿望之外,很可能我们会遇到的是相互的排斥、摩擦乃至仇视,尤其是在国不能保境安民,民却是食不果腹的时候。我们所感知道的除了过去的新鲜感外,就是对于外来文化与本土文化不同的强烈感受,而此正是更加明确的特征。

“在中国,住在市区的人(与住在乡村的人相比)有更多的机会暴露在跨文化的环境之下,更能意识到中西文化之间的价值差异(Chen & Chiu, 2010). 在经过一个较短时间的国际学习过程,而有了多元文化经历之后,学生能更意识到文化间的差异(Jackson, 2008)”

对于外来文化的感知程度,也就是对异文化的敏感度,多来自于本人的跨文化经历。”倘若有一定的跨文化经历,出现了异域的习惯或特点,自己应对起来游刃有余,也就更不会出现“见怪”的情况。在本国接触异域文化和到异域留学接触异域文化,本质上都是跨文化经历,没有大的区别的,只不过在程度上可能有所差异,但是这样的差异在本人接触外来文化的感知度或者敏感度上能够表现出不同,因此也就出现了留学经历后的学生更能意识到文化间的差异,当然这只是一般的情况而已。

“同时在一个试验中短暂接触中国或西方文化的标志与象征,能够增加美国人(或中国人)将个人主义价值观(集体主义价值观)归结到美国(中国)文化中的倾向(Chiu et al., 2009)”

同时接触不同的文化,可能如阅读该文化一样,进行归结与整理,简单的归纳总结之后就会将头脑中的刻板印象用之于整体的族群,如美国人的个人主义,和中国人的集体主义,两者出现的共同条件是过于简化和未进行深入了解。

“全球化能够引发对于本土传统文化的侵蚀之忧虑,能够引起对完整和纯粹的传统文化的保护性反应,并能培养起对外来文化影响的敌视甚至是仇视(Salzman, 2008)

的确如此,以法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积极抵制好莱坞商业电影对民族文化的侵蚀的措施便是其中一个重要的例证。我国对全球化的官方定义十分具有政治意味,是西方文化或者资本主义文化的又一轮全球殖民侵略,而且这次的侵略更加具有隐蔽性,但是效力却更大,类似的话语不绝于文章,但是这样的话语是否会出现在奥运会中的西方世界的课本上,或者出现在几十年后的西方世界的课本上,亦不得而知。在全球化浪潮席卷之下,我们的眼前涌现出了大量的外来文化,对此无外乎两种基本反应,接受或否定,再者就是有选择的接受和否定,但是后一种的理想状态怕是难以实现,在迎接外来文化之初,我们满心欢喜的接受,但是接受了再用的时候发现,不仅水土不服,更有将老祖宗的优良传统丢掉的危险,邯郸学步景象呈现。于是乎,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急刹车,赶紧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符合社会前进的规律,我们得出了保护传统文化的结论,但是保护传统与抵制外来之间存在着天然的隐蔽的联系,我们不得不择其一而弃其一,在当时的情景之下只能如此,逐渐的我们不仅不接受外来文化,而且还仇视外来文化。但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任何想站在历史的车轮上高呼历史的车轮停下来的苍蝇都是难逃死亡的厄运的,文化的交流就是一种不可阻挡的历史的前进的方向,我们一时的对于中西文化交流保持警惕态度,这无伤大雅,但是这并非是解决方案,当发展到天花板时期的时候,我们不得不从外来的事物中汲取前进的精华,我想那时候的交流更加趋于理性和同一。

“根据全球化的双重激活理论,一个决定人们对于外来文化反应的关键因素是个人的跨文化心态。研究显示当人们有跨文化学习心态,并且被激励学习外国文化的时候,多元文化经历能够帮助其欣赏外国文化的观点,增加综合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看似不相容的观念的动机,改善创造性表现(Leung & Chiu, in press; Leung, Maddux, Galinsky, & Chiu, 2008; Maddux, Adam, & Galinsky, 2010).。但是,当人们选择了一个竞争性心态,他们将会感受到文化间的不可逾越的鸿沟,而倾向于将负面的因素加诸于群体外文化(Chiu, 2007).”

“知”“情”“意”密不可分。心态决定人们对外来文化的反应,竞争心态与学习的心态之间差异显著,如文中所讲述的,当学习心态占主导的时候,多远文化的经历产生的将是学习的行为和态度与情感,当学习的心态被竞争的心态超过的时候,那么占有欲就会升起,而占有欲带来的往往不是理性的分析与虔诚的学习,而是眼光焦灼与两者之间的差别,想方设法寻求有利于自己的论据,形成利于自己的论点。决定两者的条件是什么那?我想很重要的一点在于两者之间的实力对比,硬实力和软实力,虽然现在地球人都在叫嚣软实力的重要性,但是没有硬实力做基础的软实力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是自欺欺人之谈,没有人会感兴趣,而只有在强有力的硬实力基础之上的软实力才真正具有吸引力和生命力,移居他处的存活率也才能提高。倘若一方对另一方的实力相差悬殊,那么弱者对强者的仰慕就是自然而然,也就很容易显现学习的心态,这个实力对比中的学问颇大,鸦片战争中,论GDP,直到第二次鸦片战争,我们的生产总值仍旧是世界第一,但是为何兵败如山倒,原因在于我们胜在自己是一头肥肥的猪,而不是狮子或者别的猛兽。回到题意之中,倘若两者的实力相差不大,本身就是竞争对手,那么往往会处处竞争,像奥运会这样的重要机会是不容错过的,出现的竞争心态作祟的敌对也正是理所应当的,所以实力是决定心态不同的重要条件。另外接触异域文化的时间也很重要,在接触之初,往往会有这样那样的新鲜感和不安感,但是好奇心驱使,不至于会立即排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和其他因素的变化,可能会出现不同的情况,这些都是需要考虑在内的复杂的条件。

“如果在大陆中国人中,奥运会与跨文化竞争与民族自豪感紧密相连的话,那么奥运会作为一个重大的社会事件,可以被视作为重要机遇。因此,对于大陆中国人,奥运会经历能活跃跨文化竞争和集体自尊,加强对于自身群体的热爱,甚至在有相对低的中华文化身份的人中也是如此。”

中华民族是一个喜欢大气魄大手笔的民族,对于面子的重视甚至已经别的民族或文化难以理解的程度。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奥运会作为一个重大事件,能够活跃跨文化竞争,自然不假,这是建立在良好的群体自豪感的情形之上的。这样的情景也出现在即使是具有低层次文化认同的人群身上,这部分人经历了奥运会或者有过奥运会经历之后,也能极大的提高民族自信息和自豪感。不过在高民族自信心的人身上,变化可能表现的不是很明显而已。

“样本选取的两个维度为时间上的在奥运会前与后,和人员上的接触与没有接触奥运会的标志,样本为94个和125个北京的大学生,其中女性分别占7082个。

研究选取了从对品牌的认可度来研究对群体的热爱程度这样一种思路进行,但是很奇怪,研究人员为什么只是选取了大学生作为样本,大学生受制于一系列条件的限制,在商业消费方面,尤其是对消费品牌的忠诚度方面受经济原因的限制而差异很大,而且大学生的品牌忠诚方面的可塑性很强,另外,样本中女性的比例远大于男性的比例,这个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让人费解,如此多的问题连续下来,那么该研究的样本选取的合理性何在,结果的合理性何在?

“虽然香港已经回归祖国,但是香港享有高度自治权,有很多的例子证明香港中国人并没有将大陆中国人视为自己的群体内成员(Fu, Lee, Chiu, & Hong, 1999; Hong et al., 2006; Lam, Lau, Chiu, Hong, & Peng, 1999; Tong, Hong, Lee,& Chiu, 1999)

作为大陆上的中国人,大陆的人以为香港回归之后,同胞就是实在的东西的,但是不仅仅是研究的结果是香港居民的人员未归,而且大量的报道已经显示出,香港人自觉将自己与大陆的中国人想分割开来,香港人首先承认自己是香港人,之后才是中国人,与之相类似的是,香港人对于大陆的感情没有大陆人想象的那么深厚,香港人对大陆的品牌的认可度也相对于个人而讲出现不同的情况,更多的情况是忠诚于欧美的品牌,从婴儿奶粉到劳工,香港人始终将大陆人视为争夺其福利的人群。政治的作用仅止步于此,剩下的就是文化的功劳了,政治搭起的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平台而已。

“尽管极力传播“一个世界,一个梦想”的理念,但是至少奥运会经历对于大陆居民来讲,扩大了中西文化差异的鸿沟,制造了对中国品牌喜爱的统一趋势,不管原先群内成员对群体的认同度如何。奥运会经历能够加强低认同群体对群体的情感与知觉。”

应该来讲,奥运会带给大陆居民的不是对于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理念的破灭,但是这样的优势在于用实际告诉了大陆居民实际的情况是怎么样,对于文化全球化的怀疑之声有了更加坚实的事实基础。另一个作用在于,大陆居民看到中西文化差异与对抗之后,反而对自己的群体更加忠诚,即使低认同程度的人也表现出了极大民族自豪感,最明显的表现莫过于对大陆品牌的忠诚度的提升。

三、感悟与启示

该文章从实证的角度对奥运会“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口号进行了验证,发现并非出现预想的情形,而是相反。将中西文化之间的差异放到了广大国人的眼前,奥运会中的竞争性话语的运用,没能达到统一的效果,反而是跨文化的竞争更加激烈,结果使得各自文化圈内的成员更加偏袒于自己的文化圈。

论文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研究角度,尤其是对不同的人群就行区分方法,将中国香港的中国居民拿出来单独研究,而放弃以往的非此即彼的二元法,即不是中国就是西方的分类法,将中间群体拿出来加以考察,加强了论文的严谨性。

世界上存在许多中间的情形,世界上有许多的国家和地区,虽然属于某一国家,但是尤其自身独特的历史文化条件形成下的特殊情形,这样的特殊地区在研究中应当拿出来仔细研究,而且研究应当中立,不得添加研究者的感情,尽量不受意识形态的影响,还真理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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